他忽然俯身,目光死死锁着顾辛鸿,像是要把那个人的灵魂从眼睛里剥离出来。
“那你再说说——”他低声喃喃,唇角勾起冷笑,手却已重新滑向乾川光裸的屁股,粗暴地重新两指没入乾川湿热的花穴,指节一寸寸探入,激得肩上人全身震颤,喉间溢出难耐又压抑的呻吟。
“他到底是我的外甥……”话音未落,指尖在肉壁间狠厉一搅,溅起一声淫靡的水声,“还是外甥女?”
那声音既是残酷的质问,也是恶劣的羞辱,随着手指的搅动在空气里荡开,逼得顾辛鸿眼睛死死睁大,呼吸骤乱。
顾辛鸿心头猛地一震,胸腔像被重锤击打,情绪瞬间翻涌成汹涌的海潮——嫉妒、羞耻、绝望、愤怒、痛苦……每一种都尖锐刺骨,交织成无法呼吸的压抑。仿佛被最爱之人当众剖开胸膛,心肝被掏出任意践踏。承受已到极限,泪水瞬间决堤,顺着脸颊滚落,眼睛通红而灼热。
他猛地起身,想要逃离这股压迫,却在下一瞬,被章暮云一把抓了回来。
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用力压进顾辛鸿的后颈,动作冷硬得近乎粗暴,将人直接拖到身前。章暮云低声咂舌,语气阴沉而烦躁:“啧……一个二个的,真是不听话啊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边肩膀扛着乾川,一手掐着顾辛鸿的后颈,拖着两人朝楼上卧室走。
顾辛鸿被死死扣住,挣扎全然无用。那股力量太过强势,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。
这一瞬,许多深藏在记忆中的、熟悉的恐惧猛地冲上心头,像是直接将他拽回那间神学院里最黑暗的房间。顾辛鸿呼吸瞬间乱了,胸口急促起伏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整个人像被困在噩梦里无法逃脱,甚至开始止不住地干呕。
乾川倒挂在章暮云背上,挣扎间瞥见顾辛鸿惨白的脸色与涣散的眼神,吓得心头一紧,手忙脚乱地捶着章暮云的背。像是不忍看到顾辛鸿的崩溃,乾川下意识出声,声音急切:“你别这样对他!”
章暮云置若罔闻,像是被药物烧尽理智的疯狗,眼中泛着亢奋的红光,怪力拖拽着两人冲进卧室。
他猛地一甩,将顾辛鸿扔到床边的地板上。顾辛鸿闷哼一声,肩膀撞在冰冷的地板上,整个人蜷缩起来,侧身颤抖。下一刻,乾川被重重抛进柔软宽大的床铺,被撞得头晕眼花,还没缓过神,就被章暮云的身影覆下。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制而来,骑坐在他身上,手掌粗暴地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鼻尖抵得极近,呼吸炽热灼人,带着危险的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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