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老头真的死了,顾辛鸿的处境将变得如履薄冰。
指尖在桌上轻敲,章暮云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他当然有能力护住顾辛鸿,如果那个人需要他,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。但不可否认,他确实无法抑制对于顾辛鸿的偏执和疑虑,怀疑那个人是否在暗中筹划什么。
他抬眼看向南槊,语气冷硬,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与锐利:“你连我家的地址都敢擅自告诉他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?”他的声音低沉,透着几分讥讽,像是早已习惯了掌控全局,“说吧,顾辛鸿找你干了什么?他在盘算什么?”
南槊愣了下,收起几分嬉笑,眼神里闪过一丝卖关子的狡黠:“嗯……见了个面叙叙旧罢了,他也只提了句,有些旧账要清算。”
“瞧你那操心的样子,哈哈,看着真有意思!”他靠回椅背,语气意味深长:“啧,鸿哥可不是什么善茬,他在你这里栽跟头,是因为他心甘情愿,不代表他在别人那儿也会吃亏。”
章暮云的眼神一沉,沉默不语,像是被这句话勾起某种隐秘又复杂的痛楚。顾辛鸿的哭脸在脑海中闪过,让他心底的防线微微动摇。
南槊却来了兴致,压低声音,八卦道:“说起来,外头最近传得挺邪乎。顾氏那老头病危,过去那些脏事也捂不住了。听说他过去爱好搞些乌七八糟的,什么都玩。啧,就连神学院那种地方,他都能搅得乌烟瘴气。听说不少神父背地里都是恋童癖,和他关系不浅。呵,想想都恶心。”
章暮云的眉头猛地一皱,表情骤然凝重,像是被触及了某个禁忌的底线。他冷声打断:“去做你的事,少嚼舌根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冷厉,目光沉沉,像是掩盖了某种不愿深究的情绪。顾氏老头的丑闻让他不由得想起顾辛鸿身上的的游离与脆弱,那些隐秘的伤痕,或许与那肮脏的家族环境脱不开干系。
南槊收起嬉笑,回归正经,拿过iPad,翻看章暮云的行程,语气恢复职业化的干练:“说起来,你今天不是要带你那外甥去应酬吗?什么时候出发去接他?”
章暮云沉着脸,目光落在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上,沉默半晌,声音低沉而疲惫:“推了吧,今天没兴致。”
南槊挑眉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习以为常,没再说什么。转身走到门口,又回头瞥了章暮云一眼,声音淡淡:“对了,鸿哥让我告诉你,他做了饭,你要是不应酬的话,回去自己吃吧。”
章暮云的眼神微动,像是被顾辛鸿的名字再次拉回那些复杂的思绪。最终,他低声吐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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