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音咬牙,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渴求,喉间挤出低哑的呻吟:“乾川……操……”
乾川不满意,俯身更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,声音低狠:“大声点。”
傅淮音的呼吸更乱,像是被逼到绝境,眼神迷离,声音沙哑:“乾川……啊,乾川!”
乾川的目光带着上位者的恶意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俯身更近,盯着傅淮音那硬挺得几乎要炸裂的性器,青筋凸显,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。
他伸出拇指,兀地按住马眼,缓缓摩挲,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剐蹭,又用整个指腹堵住那敏感的出口,阻止液体流出。
傅淮音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,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挺了几下,身体猛地一震,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。他的手腕在绳子里挣扎,肌肉紧绷,汗水顺着锁骨滑落。可乾川仍然不满足,手掌突然拍打在鸡巴上,力道不重却足够精准。性器随着拍打弹跳着晃动,发出轻微的皮肉相触的淫靡声音,带来一阵羞耻的刺痛快感。
傅淮音低吼,声音破碎:“别……呃......别打.......”他的眼神迷雾一片,像是被这羞辱的快感推到崩溃边缘。
乾川哼笑,顺势抬起脚,用脚趾灵活地夹住傅淮音的性器,脚掌弧度精准地摩挲那硬挺的柱身,缓缓滑动,从根部到顶端,湿滑的触感与脚趾的轻压交织,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。傅淮音的喘息愈发粗重,喉间溢出低吼:“哼……嗯……”他的身体颤抖,腹肌紧绷,汗水浸湿床单,像是被这毫无怜悯的足交逼得失去理智,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渴求的交织。
“狗鸡巴被我踩得抖成这样,好没出息啊。”乾川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猛地俯身,用手掌猛地捂住傅淮音的嘴巴和鼻子。
傅淮音的眼神骤然瞪大,喉间发出闷哼,胸膛剧烈起伏,试图吸气却被堵得死死的。与此同时,乾川的花穴湿乎乎地贴上傅淮音的性器,开始剧烈地磨蹭起来,湿热的两片花瓣裹住那涨红的柱身,滑腻的摩擦感,加上性窒息的快感,几乎是瞬间就将傅淮音推上了更深的快感深渊。
“看看你,脸红脖子粗,鸡巴也被我玩得涨红,真是条发情的公狗。”乾川的声音低狠,带着羞辱在傅淮音耳边低语。
傅淮音挺着腰,爽得头皮发麻,仰着脑袋,眼睛微微上翻,低哑的呻吟从乾川的指缝间漏出,像是被这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折磨逼疯,身体紧绷得像是要炸裂。
乾川的目光却更深,声音刻薄而挑衅:“不是最会装冷静吗?”
他继续控制着不让傅淮音射精的节奏,时不时用手指再次堵住马眼,另一只手拍打性器,频率时快时慢;又或者是用湿热的花穴在顶端磨蹭,挑逗得傅淮音的呻吟愈发破碎:“嗯……不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崩溃的屈服,眼神里满是欲望与羞耻的交织,像是完全臣服于乾川的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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