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沉默后,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,带着几分被挑起的兴奋和愈发难以压抑的欲念。他顺手从浴缸边拿起一条柔软的浴巾,轻轻抖开,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眼神却透出不加掩饰的占有欲,嗓音低哑又宠溺:“那得给小骚狗戴个项圈,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。”
说着他便将浴巾松松地绕在乾川的脖颈上,像是为心爱的宠物系上象征归属的标志。浴巾的触感柔软,贴着乾川湿润的皮肤,让他不自觉地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“看看你,骚嘴里含着哥哥的手指,脖子上戴着项圈,下面还翘得那么高,”傅淮音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戏谑的羞辱,“你就这么喜欢被我罚?”
“是不是不管谁碰你,你都能这么骚?”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刺,像是故意要让乾川羞耻到极点。手指在乾川的嘴里缓缓搅弄,勾着他的舌尖,带起一阵湿润的水声。
乾川眼神开始涣散,他含着傅淮音的手指,舌头不自觉地卷动,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听话的小狗,只知道讨好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。身体在浴缸里微微弓起,像是被这羞辱的语言和羞耻的身份点燃,发出低低的呻吟,声音娇软难耐:“呜不是的……我只听你的……只做你的小狗……”他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完全沉沦在这扭曲的从属感中。
“真的?”傅淮音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湿润的银丝,缓缓俯身,嘴唇贴近乾川的耳侧,低声臊他:“明明偷吃过其他男人的鸡巴,还说只做我的小狗。”
他拿起花洒,调整水温,让冰冷的水流精准地落在乾川胸前的花蕊上,缓缓移动,像是用这温柔的触感“惩罚”他的敏感。乾川的身体猛地一颤,腰肢不自觉地弓起,像是被水流和傅淮音的语言双重刺激,喉间溢出放浪的呻吟。
“撒谎的小狗,”傅淮音的声音低沉而蛊惑,手指轻轻捏住乾川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与自己对视。他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,像是用目光将乾川牢牢锁住。“偷吃了什么,老实交待。”
乾川的眼角泛着泪光,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,却无法抗拒那股深入骨髓的从属感。他咬着唇,声音颤抖地重复:“没......没偷吃别的鸡巴......”每说一句,他的脸颊就红得更深,像是被自己的话逼到了羞耻的顶点,“还没吃过,还没有吃过的......”
“哇?”傅淮音有些疯癫地笑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。像是被乾川的反应惹得无语,但又被他那副淫荡的样子勾了魂,“原来不是小骚狗,是小母狗啊?还没吃到,就惦记上别的狗鸡巴了。”
乾川的呼吸一滞,一种又羞耻又舒服的感觉像是烈焰般烧遍全身,他连忙摇头,声音细若蚊鸣:“不,我不是小母狗……”他的长睫毛低垂,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涩,像是被傅淮音的话逼得无处可逃,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对方,像是渴求更多的触碰。
傅淮音的目光愈发幽深,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危险的沉溺。他俯身更近,鼻尖几乎触到乾川的,声音低哑地反问:“不是小母狗,怎么会长了个小逼呢?”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刺,像是故意要让乾川在羞耻中沉沦,手指轻轻划过乾川的脖颈,触碰到浴巾系成的“项圈”,像是提醒他自己的身份。
乾川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,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,却像是被傅淮音的目光和语言牵引着,完全放弃了抵抗。他的声音颤抖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,低低地说:“小逼是……为了给主人......含鸡巴用的……因为是主人......是哥哥的……鸡巴套子……”说完,他的身体猛地一缩,像是被自己的话羞耻到极点,眼中泛起水光,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渴求,像是完全沉浸于这场羞辱的游戏。
傅淮音轻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愉悦,显然对乾川的回答极为满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