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燧关上冰箱门,靠在料理台上看她。
他们在乌普萨拉同居一个月了,b十七岁时在岭澜老街他家里一起度过的时间要长。两周前,他们在市政厅注册了结婚,他现在是被法律认可的、她的唯一伴侣。
可他偶尔还是没有实感。
“时之序,”江燧轻声唤她,“到目前为止,你对我还满意吗?”
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像柔和的清晨日出。
“当然。”时之序毫不犹豫,她继续说,“江燧,不只是满意,我觉得很幸福。从来没有过这么幸福。”
然后她整个人就黏了上来,手臂环着他的腰,额头贴着他的肩膀。
她不带重复的情话又一GU脑冒出来。一会儿是夸他厨艺好、勤劳,一会儿夸他好看,一会儿又夸他聪明又可靠,还很会修东西。
江燧被哄得晕头转向,拿捏得SiSi的,几乎像飘在云上。却又听到她面不改sE地说:
“ji8很大,技术也好,很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一时语塞。
时之序笑着打趣道:“怎么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纯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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