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她偏过头,眼神冷得像刃,“我还没有出行自由了?”
“回家再说。”江燧皱着眉,但语气很平静。
“不用了,我有地方可去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你管呢?”
“天黑了,不安全。”
“我二十七岁,不是七岁。”
江燧深x1一口气,压着情绪道:“回家,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?”
“家”这个词连续两次从他嘴里说出来,在时之序耳里格外刺耳。
她曾经因为时岚和石宏的婚姻,长久地厌恶、排斥和另一个人组建家庭的想法。但过去的一个月,她的心态慢慢开始松动了。她认真想过,如果是江燧,也许可以例外。
可他却拒绝了她。
她也讲不清楚,是什么驱使自己这么强y要下车。好像既有自尊心受挫,又有伤心,也有一些尴尬,但更多的,可能还是被抛弃的恐惧。
江燧从来没有真正推开过她,这也是为什么她相信江燧可以例外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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