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目光如有实质，看得蒋逸飞心跳漏了一拍，“行。”
收尾工作难度不大，是以程钰有几次分神去看视频画面。蒋逸飞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眼神木木地盯着虚空，身体却有点坐立难安的模样。
待敲完最后一句指令，程钰的目光停留在蒋逸飞滑动的喉头，突然说，“宝贝，回神了。”
蒋逸飞眼神重新聚拢，被他突然开口说话吓得一惊，反而问道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忙完了，你继续说你的。”程钰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。
“我、你…”话到临头，蒋逸飞语气飘忽，犹豫几次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程钰低笑起来，突然举起屏幕，声音压低：“我怎么了？”他开始慢吞吞地往房间走。
中途还去给自己接了杯水喝，所以举着手机的视角有点低。
在蒋逸飞这边看来，就像自己被端着在家里到处走一样。
这荒谬的想法像是给身上通了电，蒋逸飞咬了咬嘴唇，在看见程钰终于翻身坐到床上的时候，他眼神四处游移，低声说出，“你之前买过来的玩具，我正在用。”
“啊…”程钰沉吟道，“尺寸合适么？”他手指贴着摄像头前轻轻划过，仿佛在透过镜头触摸蒋逸飞的脸。
那个快递其实已经被签收了好些天，但他们俩这段时间的作息都对不上，所以程钰也没急着把那个可以远程操控的玩具投入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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