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把他膝弯托住，蒋逸飞清了清嗓子，“别动，还是这边。”他动作越来越慢，指尖顺着腿环边缘绕圈，鼻尖凑近程钰腿侧的时候，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啪嗒。
两个腿环都扣好的时候，蒋逸飞故意拉起腿环一弹，金属扣发出一声响。
“好玩么？”程钰低着头，膝盖挑了挑蒋逸飞薄红的下颌，然后移开，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裙摆，“你打算怎么拍？”
“还没完。”蒋逸飞又拿了个毛茸茸的发箍给程钰戴上，“你说句话试试。”
与此同时，程钰听见自己头顶传来轻轻的齿轮转动声，咔滋咔滋的，他抬手去摸，问道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发顶上那个毛绒耳朵随即抖了抖。声控的？
“猫耳朵，充电款，有声音就会动。”蒋逸飞看着程钰像在看自己的得意作品。忍不住举起手机录了几个live图留作纪念。
他一边录，手指一边在男仆身上缓缓移动，戳了戳被衣服勒得饱满的胸肌，又顺着围裙盖着的地方，缓缓下移。
程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，“玩够了？”一边勾住他的浴袍边缘，“……我看看你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蒋逸飞笑了笑，捂紧自己的袍子，“不到点呢，你猜猜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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