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。”蒋逸飞的声音把程钰带回现实，“你一直在无视我，我看你只和沈怀川亲近，我说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，本来想跟你套个近乎，结果你更无视我了。”
程钰反愣住了，“我当时以为你……”那是类似宣示主权。现在想想这个误会真是没由来。
“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一直拿我当空气。”蒋逸飞自顾自地打断他，“所以我叫人把你查了个底朝天，看看你是何方神圣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程钰下巴搁在他发顶，嗅到了自己惯用的洗发水香味。
“然后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蒋逸飞在程钰胸口给了一记头槌，“满意了吧。”
“不讨厌你。”程钰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，“只是不太喜欢而已。”
“喂。”蒋逸飞颇有不满，“有区别吗？”
有的。如果是很讨厌，程钰在沈怀川婚宴当天夜里，不会碰他一下，可能当场就要告他性骚扰。
程钰笑了笑，“刚才还叫老公，现在就叫喂了？”
埋在程钰胸口的那个脑袋蹭了蹭。
“那是你逼我的。”蒋逸飞哼了一声，控诉道，他刚刚都被玩成那样了……
“看来你很不情愿？”程钰长叹一口气，幽幽地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人，“那咱们各退一步，和以前也没差别，今晚的工资记得打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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