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清醒穿着吊带裙从楼上下来,吊带很细,肩头雪白,裙摆短得只盖到大腿根。
傅砚刚从花园回来,一身汗,拿着水瓶站在门口。
“傅少。”林清醒笑了一下,声音淡,“你昨天晚上,看的……舒服吗?”
傅砚一瞬间瞳孔收紧。
林清醒走近一点,脚步轻盈,在他身侧站定,靠得很近。
“我知道你在门外。那时候我叫的是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傅砚喉结滚了滚。
“我还知道你射了。”林清醒抬起眼看他,唇角带笑,“射得挺多的,傅少。”
他的声音低软,眼里却带着点讥诮的意味。
傅砚猛地扣住他手腕:“你这么不怕死?”
林清醒身子一震,却没挣开。他唇角仍挂着笑意,眼神像一只看透人心的狐狸。
“怕什么?怕你告状?”
“还是怕你……想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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