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一向不喜欢嘈杂,他吃饭时没人敢讲话。佣人端菜手都抖,只有林清醒例外。
他那天穿了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针织衫,里面什么都没穿,乳尖若隐若现,坐在傅景琛身边,姿态安静得近乎乖顺。
傅砚眼神不动,却已经看了他三次。
林清醒吃东西很慢,唇珠沾了点汤汁,轻轻舔掉时像在含什么。
傅砚那双一向冷静的眼变了。
“吃得这么慢,是没胃口?”
林清醒抬眼看了他一眼,声音轻飘飘:“是傅先生喂饱我了。”
话一落地,整个饭桌都静了。
傅景琛勾了一下唇,没说话。
而傅砚第一次把酒一口饮尽,手下却紧紧握着,指节发白。
晚上十点,傅家书房亮着灯。
傅景琛应酬去了,傅砚推门回自己房时,路过走廊,忽然听到一阵很细的水声。
淋浴间在主卧外侧,通体玻璃,但外面拉着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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