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醒眯了眯眼,慢慢抬起脚,鞋跟抵住他胸口,往下一压,直到他喘不过气。
“你这种东西,的确只能被拿来踩。”
林清醒将身子往后一仰,漫不经心地撑着座椅靠背,腿却缓缓张开些许,像是无声地许诺,也像是高高在上的赏赐。
何知行伏在他腿间,舌尖的温热尚未褪去,喘息间的鼻息打着旋,炽热得像火。
就在他还不敢抬头的时候,一只冷白的手扣住他后颈,将他轻轻向前按去。
“继续啊。”林清醒声音低淡,像是提醒某只迟疑的狗,“不是舔得挺熟练的吗?”
何知行喉结滚动,鼻尖几乎贴上那处隐秘柔软。那儿已经被舔得湿润,微微颤着,像是对羞耻感毫无知觉的艳丽花瓣。
他轻轻蹭过去。
鼻尖扫过那片软肉,林清醒猛然一抖,指尖收紧,冷淡面容上泛出一丝细不可察的红。
又是一下。
何知行呼吸越来越重,鼻尖一寸寸蹭着那被舔湿的小缝,像是在无声祈求、朝拜神只。
林清醒轻轻喘了口气,忽然扬手——“啪”地一下,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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