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舔好一点,”林清醒冷声,“舔得不舒服,下次我就让你跪在台下看别人操我。”
“你不是金主吗?”他笑,“那你掏得不痛快,我就拿别人试货。”
林清醒轻轻一沉,穴口湿润地贴在何知行嘴上。
细软的肉沿着他唇线蹭过,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意和味道,像细密的水花,从肌肤最薄处炸开。
“张嘴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冷得像一鞭抽在皮下。
何知行僵了几秒,才颤着张口,舌尖顶上来,刚一触到,就像被灼了一样。
“嘶……”
林清醒低低吸了口气,脸色没变,只眼尾泛了点红。
何知行像狗一样舔着。
不敢吮、不敢含,只能一下一下舌舔穴口边缘,像在虔诚献祭,又像在赌命。
他尝到咸腥与甜香混杂的味道,那是林清醒的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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