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话,从未真正减轻她的痛,
反而像一种温柔包装的束缚——
让人无力质问,只能逆来顺受。
她问自己:
>「若上帝真Ai世人,为何用苦证明Ai?
若福报真有依据,为何我们不知道自己福从何来、罪从何积?」
她不是要否定神,
她只是拒绝那些把苦难合理化的假象。
她轻声呢喃:
>「我活着的重量,不该背负未证实的过去,
也不该为未到来的来世负责。
我的痛,是我的;我的醒,也是我的。」
清晨来临时,灵识依然不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