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远方灯火通明的夜市：「此外，人类城市的不断扩张，使得某些原本沉眠的灵苏醒了。他们原本应该在自己的时代结束後归於寂静，但现实世界的扰动将他们唤回，而这些古老的存在，有些对人类并不友善。」
赵于梨感到一阵寒意，轻声问道：「所以……有些妖怪可能会憎恨人类？」
cHa0岫微微颔首：「妖怪之间也有分歧。部分妖怪认为人类才是世界崩坏的根源，开始策划对抗行动。这些势力虽然尚未全面爆发，但已经造成了灵相世界内部的动荡。」
「那……眼前这些异变，也是因为如此吗？」赵于梨忍不住问。
「台湾的灵相世界本来维持着微妙的平衡，但最近这种平衡正在破裂。妖怪之间的冲突变得激烈，甚至开始影响现实世界的海域变化。海流异常、渔获减少，甚至台风路径的变化，都可能与此有关。」
赵于梨脑筋转得飞快，忽然灵光一闪，惊讶地说：「cHa0岫，难道电子妖怪的产生，也跟人类的行为有关吗？像是破坏大自然这些事？」
cHa0岫连续眨眼，显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电子妖怪是何物。他沉Y道：「电子妖怪？」
赵于梨见状，忍不住笑了：「就是那些跑进《灵兽物语》这个游戏的妖怪啊！还有，把我从现实世界拉进来的那个妖怪。我想了想，觉得这些不是普通的妖怪，乾脆给他们取了个名字，叫电子妖怪。」
cHa0岫沉思片刻，点了点头：「确实有道理。这些妖怪开始学习人类的电子科技，恐怕不只是单纯的好奇……」
他望向远方，语气变得更为深沉：「或许，他们有更强烈的目的。不然，那个把你拉进屍鬼范围的妖怪，就不会特意把你带过去了。」
「屍鬼……」
赵于梨听见这两个字，忍不住颤了一下，脑海中浮现那群屍鬼诡异的身形，像是破旧画布拼凑出的仿人形状，没有五官，却能感受到他们的视线……她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cHa0岫敏锐地捕捉到她微妙的反应，侧过头看她：「你会冷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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