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遮感到焦躁与厌恶。就是因为那种石头所以国覆灭了?他也不能谅解涤叶,真有必要为此杀Si所有人吗?不能把石头丢出去就好吗?把那些受到感染的人全部赶进沙漠,纳兰遮又是乾净的了。
彷佛感受到纳兰遮的愤慨,奫苦笑。「他的X子就是那样,容不下一点沙子,但他的顾忌不无道理,石子引起的怪病必须抑制,这、这是纳兰遮人的罪,我们的贪婪引起这一切,没道理要连累别人受罪。」
纳兰遮依然不解。「他是你的儿子,是纳兰遮的王子,他应该要保护所有人,而不是亲手杀Si他们!」
「这便是他保护他们的方法,那样的病让人根本不像活着,却又Si不了,与其让他们行屍走r0U地在纳兰遮腐烂,不如、不如乾净俐落地让他们走,将这座城永世隔绝。」奫神sE哀伤。
「他还会记得我们吗?会来救我们吗?」
「会的,他是我的孩子,我知道他会回来的。」奫轻声说,神sE欣慰。
「那能让我知道他的样子吗?我也会努力去找他的。」哪怕他根本突破不了这强大得彷佛用生命作屏护的封印结界。
奫微微一笑,以魂力描绘出她挚Ai的孩子。「这便是涤叶,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。」
纳兰遮深深看着那与奫很是相似的容颜,深怕自己遗忘。
「他看起来很小,这麽小就能杀Si那麽多人吗?」纳兰遮问。
「唔,不是,他离开纳兰遮时已经不小了,这是他以前的样子。」
「为什麽要给我看他以前的样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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