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皦，江安净帮我我可以理解，涤叶与将有因果，但你呢？当初幽篁问你你不说，现在呢？愿意说了吗？」
皦端起马克杯，抿了口白开水。「我想要一滴你的心湖水。」
方禹挑眉，而後笑了起来。「看来涤叶全身上下都是宝贝，连心湖都有人垂涎。」他舒展了身子。「你想用那滴水做什麽？」
皦取出一把扇子，扇面千川百山，天地尽纳其间，他扇面一转，那重天地聚焦於一个小泉，里面一只小鱼游动。
方禹淡淡看了皦一眼。涤叶是神，自然有些神通，虽不如皦那样脱出世间万物成为真君，但对过去、未来，他总有些感应的。那条小鱼和皦有所因果。「你现在做的事情，和岐当年对我做的事情没有不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皦收起扇子。「但有些事情即使不可为，人们仍会为心中的一点情感而赴汤蹈火，哪怕这是错的。我愧对这孩子，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当年的无心赎罪。」
涤叶向来看不惯这种矫情，但方禹没说什麽。
他收回视线看向电视，无视江浔一直抛过来的视线。
皦来了，那时间也差不多了，只是不知道那些各有所求、向涤叶这邪神祈愿的人，准备好了没。
※※※
一片荒老薄凉的林子，树木畸形扭曲，半片翠绿的叶子也没有，像是长年刮过强风般万物乾枯。空气弥漫着酸腐味，闻得久了让人作恶。
一条藤蔓在地上匍匐而动，身上缠住Si去已久的屍骸，两者像是黏着在一起一般，也不知道是藤蔓主动攀住这副Si屍，还是Si屍腐烂沾粘的身T黏住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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