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胸脯拍得嘭嘭响,我何止是没有与他们合作,甚至我还给他们拆台捣蛋了,而谭炎开的担忧其实是给我提个醒,他怕我走了歪路,尤其这次我去长盛沙的举动刚好与大郎行动的时间相吻合,也难怪谭炎开担心。
见我这样的态度,谭炎开彻底放下心来,之后他坐下,身子也在沙发上平展开,用温和的目光看向我道:
“我之所以给你提这个醒是因为,这次大郎人对赵锡有如此大的举动,很多人怀疑,这其中另有隐情,所以这样的事情我们更是不能搅入其中,否则会被整个盛华人骂的。”
“另有隐情?大郎人袭击赵锡,难道不是赵锡与大郎的关系不合,所以才逼得大郎人铤而走险的吗?”
我立刻问道。
之前我一直是在猜测,我猜测着,是赵锡与大郎人不合,大郎人才会对赵锡动手。
不过我想起,在看到大郎人直接刺杀省督赵锡时,当时我觉得十分震惊,其实这震惊就代表着奇怪,代表着不合理,所以当时我只能给这件事情硬安上个理由,这个理由就是,他们之间必是非常不合,已经到了动武的地步。
可,此刻听到谭炎开如此说后,我立刻也觉出了这件事情的确还有很多的蹊跷。
盛华境内与大郎人不合的势力,可以说有很多,我相信决不是赵锡一个,相信很多省督都不想看到大郎帝国的势力在自己境内蔓延和肆虐。
而香南省内的大郎势力,这次派出了他们在香南省几乎全部力量去刺杀赵锡,不惜失败后全部被清除出去也要去刺杀,这对于冰山社这种藏匿在暗处的间谍势力来说,这样的作法的确是非常反常。
现在细想下,这其中的确应该还有深意,也许这就是谭炎开所说的隐情。
“伯父,你们吃水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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