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东哥,这次回长盛沙后,你准备做点什么?是准备开报社,还是准备写文章?”
现在任谁都看得出来,润东哥很适合当编缉,他是这块儿料!
而且之前润东哥开报社的经历很成功,文章被四处转载,只是后来报社被张井绕给封了,所以才没继续办下去,现在张井绕已经走掉,我认为他可以重拾旧业,而且我相信他也能做得很好。
并且,现在就算他想给省督提意见也没问题,没人敢去抓他,我相信他很容易会选择这份事业继续做下去。
但这一刻,我却看到润东哥严肃的紧抿着嘴唇,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?!为什么呀?”
我十分吃惊,这让我太过意外,之前他的《香江评论》报社刚被查封之时,他恨不得要堵到张井绕家门口去抗议,就是为了要夺回写文章的权利,他差点被张井绕抓住杀头,而,现在这条路已经畅通,可他却摇头,我忙问:“为什么?你做报社不是做得很好吗?现在怎么不想干了呢?”
“我以前开报社,是为了抵制大郎帝国货物和反对二十一条,后来写文章的目的是向那些官员尤其是向张井绕提意见,而谭炎开的执政风格可以让我满意,当然,如果他有政策办得让我不满意的地方,我同样会写文章,让报社发表出来。”
润东哥很郑重而严肃的说道,他丝毫没有因为谭炎开是我岳夫,就放弃提意见的权利,然后他继续郑重的说道:“其实,我认为我仅仅是写文章还不够,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”
“更重要的事情?”
听到这几个字,我脑袋中猛的闪过一件事情,这才想起来,现在润东哥已经转变了思路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这些事情后,应该说,现在的润东哥已经是变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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