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的是自己家里的情况,不能欺负女人,对此我表示认同,给予了润东哥赞扬。
于是润东哥又把这篇文章送到了报社。
第四天中午,我想找润东哥吃饭,还没等我走出去,润东哥又拿着篇文章走了进来。
润东哥脸色有些微微的涨红,没有看我的眼睛,他低着头,像似自顾自的说:“哦…,关于赵女士自杀的事情,我又有了些新想法……”
我很是无语,什么也不说,我拿过来立刻仔细的观看,他又把一些社会现象联系了进来,这人…,他想得可真多呀,结个婚,至于的嘛!
我实在想不通,但还是说好,润东哥把这文章也送走投稿。
第五天我在我的窗台上发现了一篇笔墨新鲜的文章:“关于赵女士……”
第六天我在润东哥吃饭桌上发现了墨水未干的一篇文章“关于赵女士……”
这几天,我真的有点要抓狂了,要凌乱了,但我又不敢发做,怕伤了润东哥刚刚建立起来对婚姻的美好看法,但是,我心里更加害怕,我害怕润东哥直接魔障了,润东哥不是真的是要钻到牛角尖里去吧!
哪有这么想问题的,连续想了六天,这会把人想疯的!
现在不是他结不结婚的问题,他真的要魔障了,他想结婚,哪个女人敢嫁给他呀!
而且就算他心里强大,不会魔障,那他关心下我好不好,关心下读者好不好,我会魔障的,读者也会抓狂的!
第七天在我和他出去吃饭时,他默默的,悄无声息的拿出篇文章:“关于赵女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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