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位老人家,到了我们曾经学习的学校看了看,欣赏花鼓,还要游览古迹,同时品赏着各色小吃,这几天我们陪着老人家出来尽情的玩,润夫人刚刚离开,相信润员外的心情也不好受,这也可以让他老人家散散心。
而且这一路有我父母陪着,几位老人家在一起,多了两个聊天的伴儿,这一路并不寂寞。
几天后,润东哥回来后的第一篇文章在报纸上刊出,题为《祭母文》。
那是篇如词歌体样的文章,长篇诗歌,字字饱含深情,之前我较少看到润东哥用这种文体写文章,看来润夫人的离世让润东哥心中感触很深,估计是他认为,只有词歌样的语言才能表达他对母亲的敬仰和怀念吧。
以前润东哥的文章都是那种激烈的评论性文章,几乎可以说刀刀见血,字字露锋芒,现在他突然把心性变得朦胧了,用朦胧的方式表达感情,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对人性的重新认识,或是母亲的离世,让他看到了人生的另一面,让他看到了有些东西比锋利的语言更能深入人心,我说不准!
反正感觉,润东哥有了些许变化。
也许只是错觉,我还不敢说,不过相信润东哥如果真的有什么变化,他那直率的性格会很容易表露出来的,以后我会很容易发觉到。
文章上了报纸,虽然润员外不认识几个字,但看到刊载着自己儿子文章的报纸被印得满大街在售卖,这一刻,润员外无比欣喜,他把吸了一半的旱烟在鞋底上重重的敲了敲,不吸了,然后走到润东身边凝重的道:
“润东,爸是个粗人,以前阻你上学是委屈你了,看到你有今天,爸很高兴,以后你就在省城这里发展吧!爸不拦着你,只希望你常回家看看。”
出来游玩了几天,这是润员外说话最多的一次,这是润员外彻底承认了,润东哥不应该拘泥于那个小山村里。
“嗯。”
这一刻润东哥紧抿着嘴唇,忙低下了头,虽然他板着脸,但脸上微微涨红的颜色可以说明,来自父亲的承认对他来说,很重要,润东哥重重的应了声。
“到时,你和凌锋你们一快回来。”
我老爸也开心的插上一句,我家里人对润东哥的感情极特殊,一直是把润东哥当成恩人来看待的,能看到润东哥常回家,他们也同样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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