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我说话,润东哥忙站出一步严厉的回应道:“杨老师帮我们租了屋子,又在帮我们找了工作,他对我们已经是很照顾了,我们不能再埋怨杨老师?”
“哼!他把我们诓到这里,租个屋子就算完事了吗?”
“润东,不是我们说你,你叫我们过来,把我们放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呀!”
“说好了能出国的,可国没有出去,却让我们来这里挨冻受饿,这哪里人过的日子?”
“杨老师收入那么高,他就不能资助我们点出国费用吗?我们又不是不还他,哼!”
……
这些人恐怕天天都在抱怨着这里的环境,有一个人开头后,很多人立刻也跟着抱怨不停,言辞很是激烈,当怨毒充斥他们的大脑时,恐怕他们已经不记得杨老师的身体也不好,杨老师也需要经常看病吃药的。
润东哥此刻脸上已经是难堪,他也在被周围人指责,面色铁青的无言以对。
我有心想帮润东哥说话,可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润东哥的失误让这些人陷入这样的境地,而且另外七个人也是我的同学,我不好对他们表现得太过生硬。
当然,我并不是认为这些人抱怨的方式就是对的,而且我从心里还为他们说出的话感到不耻。
但我无意去责怪这些人,因为,我没有站在他们的位置上。
换言之,如果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,满怀憧憬的为出国而来,结果到了这里不但出不了国,而且还天天挨饿受冻,一连三十几天,几乎是天天挣扎在生存线的边缘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有满肚子的委屈要抱怨,是不是也会变成一个怨天尤人的怨妇,也会变得埋怨一切。
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,所以我也不必指责他们什么。
“这样吧,你们还是回长盛沙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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