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下的人全捂住了耳朵。
撤后半步,手上一紧,我又深深的提了口气。
自从我练了愚拙刀后与盛华境内的对手交手中,我是第一次被人震得手上发麻,由此可见,段利说这个铁皮韩贺的基本功扎实一点儿也不假,估计这家伙也是从小就做过很坚苦的实物劈砍练习,力量十分扎实。
铁皮也被震得撤后半步,他黝黑的脸在盾牌后面也露出了同样诧异的神色,应该是他也没有想到,对面那个身材高挑玉树临风的男子,可以和他硬碰硬的对拼一刀。
这比赛有的打了,我惆怅锁眉!
应该是个持久战,我认为。
不过铁皮应变能力很快,微一惊愕过后,他身形突然再次急动,推着盾牌再次快速向我冲了上来,这次他不再砍我,而是矮下身子后,将盾牌举过头顶,保护着头,然后用单刀来扫我脚下。
我挥刀砍了对方两招,但都被铁皮的盾牌挡了回来,而此刻的我,反倒要不停的挡躲着对方的刀,逼得我步步后退。
这招很讨厌!
就像个大乌龟来咬你脚面一样,你砸不破它的壳,它就猛咬你的脚,这让人只能不停的退后躲闪。
见此我只得用双刀架住对方的刀,让他的刀动不得,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向对方猛的一撞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。
我想把对手撞回去,以免被对手步步紧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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