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老师都有点怪异,他们都不是本村人。
教文化课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瘦老头,吴先生,他说话时,总是摆出一副摇头晃脑的酸腐气质,听他说话,让人牙酸。
而教斗气的教头是一个脸上有道骇人伤疤的粗壮大汉,名叫烈獒,那家伙说话像打雷,震得我幼小的耳膜生疼,他已经是一星斗者,与村长是同级,也是村子中两个实力最强的人,据说他以前当过兵,后来因为受伤还断了两根手指,没办法再打仗,所以才来到我们这个小村子叫当教头。
我注意到,烈獒的右手不但是少了两根手指,甚至连同小指和无名指一起少了半个手掌,手上的巨大伤口与他脸上的刀疤一样的吓人,可以猜出,以前烈獒这家伙也是个很生猛的人。不过我还是对烈獒那张骇人的脸微笑着,现在我就要跟他处好关系,以后说不定这家伙还能多教我几手。
“哈哈哈,这小家伙真可**,他还对我笑。”
烈獒爽朗的大笑着,声音更是吵得人心慌,而且他那满是胡茬的脸还靠近我,对我做了个鬼脸。
靠!更吓人了。
我幼小的脸上依然微笑着,却屏住呼吸,这家伙今天一定喝了酒,而且还不是什么好酒,嗨,人在社会上混就是这样,有时就得强壮笑脸,把委屈向肚子里咽。
从这一时期开始,我就开始展示出过人的语言天赋和文字识别天赋。
“男,女。”
半岁大的时候,我就已经能认出这两个字,因为我家附近只能找到这两个字,在村中侧所的墙上,所以在那时侯我就不会走错了侧所,当然,除非我有意走错。
但,不到一岁大的孩子走错了路,也是难免的?
这里的文字当然不是地球上的文字,有点像似中国古代的小篆文,好在学起来也并不难。
“我们家凌锋真是天才!来,妈再教你认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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