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文依旧低着头,不想让人看到他眼里的嘲讽和倔强:“白堂主说的是,这点小伤不值太子脏了手,我会处理的。”
“你以为我受伤了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,嗯——?”苏洛用玩笑的语气说着,却让听到的人不寒而栗。
林景文微挣扎了一下,选择了顺从。那么多事情都忍了,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得罪了这人,他还有大事要做。
苏洛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既无奈又庆幸,还好她还能震慑这些人,至少方便了接下来一些事情的部署,也会省了很多功夫。
她剪了一大块的纱布,对折了几折,放进温水里浸泡了会儿,然后敷在林景文受伤的肩头,反复几次,冻结的血块总算化开了,雪白的纱布和盆里的水已经通红了一片。
她小心的从衣领开始,慢慢的,一点点掀开,直到确认布料和血肉已经彻底分开没有粘连了,方用剪刀把整件t恤剪下,伤口遂暴露在眼前。
应该是格斗刀划伤的,苏洛本能地判断,而且这个位置,这个深度,虽然长了点,但有白衣的药,应该不用缝针也可以。
她又叫守在门口的侍女陆续换了几盆水,才把林景文上身的血污都清理干净。
在新的血液冒出来前,她眼疾手快的用药棉沾了一种药水把整个伤口都擦了一遍,然后又厚厚地撒上一层药粉。
要是白衣在这,估计又要破口大骂了。tmd,他的宝贝秘药多珍贵啊,原料难找不说,制作起来还特别麻烦,一般人他都舍不得给用,太子却一下子给“小叛徒”倒了这么多!气死气死啦!
当然,这药的效果还是肉眼可见的,倒下去的片刻,原本还在往外冒的血珠便纷纷止住了。
同样显著的,还有它的疼痛感。
原本还一声不吭任苏洛摆弄的林景文,瞬间嘶了一下。但他很快忍住,咬紧了牙关,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,只是额头凸起的青经和一珠珠的冷汗暴露了他在承受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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