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文收拾了东西就准备出去。
“等一等。”苏洛又叫住了他。
“太子还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林景文顺从地走回床前,微低着头。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半边的夹克已经被苏洛几乎掀到了手肘上。
果然!
苏洛看他一直只用一只手拿东西另一只手不自然地垂着,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,不同于她腹部上了药的那种,就猜测他应该也是受了伤。
“怎么弄成这样,受伤了也不知道说吗。”苏洛看到那深色t恤上已经干涸成块的血痂不悦地皱了下眉。
“小伤,不劳太子费心了。”林景文合上夹克,半鞠了一躬又想退出去。他没觉得苏洛会有闲心到关心自己的伤势,不过这对他们来说确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伤,没伤筋动骨的,又没砍到动脉,随便包包就好。
“给我坐下。”苏洛抢过他手里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,把他按到床边的脚踏上,然后摸到手机直接拨了白衣也就是林景文口中的白堂主的号:
“过来一下。”
不等对方回答就直接挂掉,因为不管人在哪,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。
不到两分钟,一个身披白色浴袍敞着胸口,及肩的长发还湿哒哒滴着水的美人,不,是美男子,就出现在了苏洛的床前。
“太子,您没事吧?不至于啊,那么点小伤,我都用了最好的药了,还能有什么问题。”白衣向来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,尤其是他独门的秘药,霸道是霸道了点,但只要能抗住对外伤绝对是功效显著的。说着,就要去掀苏洛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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