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月茹骂道,“少给我揸着鸡毛当令箭,我跟你说方静江,今天已经不是从前你还在冷冻厂的日子了,你还以为你是过去那个领导?你还打算守着你的900块的工资到老死吗?”
从没有人敢这么和方静江说话,还用这种口气,静江气的双手握拳,颤声道:“好啊,你现在工资比我高了,就趁就肆无忌惮的骑到我头上来撒野,作威作福了是吧?!那你怎么自己不把自己的债还了,顺便再帮你哥把债还了,那我还佩服你呢,我就算做小白脸我都甘愿。”
“哟!我可不敢!”白月茹哂笑,“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呀,你还不把我往死里打!”说着,食指都快戳到方静江的眼珠子上了:“你有本事就给我出去挣钱!有本事你拿钱给我看!没钱你在这里给我叫个屁!”
静江大喊:“滚!你给我滚回去,滚到你们白家去。”
“你又让我滚?”白月茹现在也皮厚了,可不似当年二十多岁,被静江骂两句就哭得梨花带泪的,她现在这德行也不知跟谁学的,一副市井做派,往沙发上一斜道,“我就不走,这是我家,我嫁给了你,给你生了个女儿,你想让我走?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行!”方静江撂下狠话,“你不走我走。”说完,拿起衣裳就出去了。
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。
就睡在单位的沙发上了。
司徒青云见了直摇头,忍不住道:“你看吧,当年我怎么劝你来着!让你甩了你们家那个,结果呢,你愣是不听!你呀,不是我说你,要不是你娶错了这么一个老婆,你老婆给你在单位捅了那么几个不大不小的娄子,你早就升上去了,搞不好位置比我还高,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田地。”
静江苦哈哈道:“哥们儿,我这会儿都落难了,你就别说风凉话了,给我找几条被子吧,我估摸着还要在这里住几晚,实在不想回那个家,看见那只母老虎。”
司徒青云道:“行,你要干什么我都会帮你的。谁让咱俩是兄弟呢!不过我说你老婆既然嫌你没钱,你也得想个法子,这样吵下去不是办法,要不干脆豁出去挣钱,要不就把这恶婆娘甩了,再找个体贴可心的过安稳日子,你说呢?!”
静江睡在沙发上,长吁一口道:“我想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