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”月茹不住的说。
“是你妈出的主意,让你这么跟我说的吧?”静江冷冷的看着月茹,淡然的问。
月茹沉默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静江‘哼’的一声冷笑。
“也有我的意思。”月茹补上一句,但没有用。静江心中已经有数。
他的声音苦涩:“你还记得我们为了还这套房子的钱花了多少心血吗?”
“嗯。”月茹哽咽道,她当然记得,为此他们两个受了不少的白眼。
比如说桂英吧,当时问桂英借了一万块,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,桂英就上门来催债来,还当着猫猫的面,给孩子脸色看,说你爸你妈没钱买什么房子,我这一万块是死期,现在拿出来给你们利息也没有了,猫猫听了心里虽然难过,但更难听的话她也听过,因此冷淡应对。之后桂英又逼着猫猫去跟静江说:“让你爸去把这套房子卖掉吧,早点卖掉也好把钱还给我们,娘娘等着急用呢,再说你们就算买了这个房子你们也不去住呀,你们去住就算了,你们又不去,赖在爷爷奶奶的房子里算什么,要么跟你爸说,把我的户口牵回来,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。”
猫猫原封不动的把话带给静江,静江全当做没听见,但没对月茹说,可等到下一次卞刚来家里做客的时候,月茹和卞刚打招呼,卞刚居然视而不见,直接冷着脸去见霭芬了,月茹这才去问静江,得知了这中间的曲折,不管三七二十一,从做一休一换成了每天上班,和静江两个人愣是拼命的干活,在两个月内把这钱还给了桂英。
这下桂英也没话好说了。
相比之下,不是亲人的琴房和瑞香倒是好说话许多了,须知他们下岗以后日子过的也很拮据,但却从没向静江催过债,静江心中过意不去,和司徒青云说了以后,司徒默许了静江在工作时间除外,自行去承包了一辆轿车,然后到外面去开出租。
那段时间,他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,有时候几乎是一天一夜都在工作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静江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怎么熬过来得,他问月茹:“你要我拿房子去抵押?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肉包子打狗?你哥要是逃走了我们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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