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茹执拗道:“我要真离婚了,我就带着猫猫两个人单过。”
“放屁!”菊苼点她的脑袋,“带个拖油瓶你怎么再嫁?我告诉你,你把她还给她爸,她是方静江的种,凭什么要你养,她又不跟你姓。再说了,你要真离婚了,你给我自己搬出去,自己找房子去住,我这里没你的地方让你吃我的住我的,更没地方给你养孩子,你给我送回去。哼!”
月茹不屑道:“不住就不住,泰山的房子也有我的户口,我带着孩子去那里住,我才不稀罕住在你这儿呢。”
这是月茹第一次在菊苼面前提到此事,此前,白俊作为对月茹的愧疚和弥补,把她的名字加到了德辉的房子里头,分给她一个小房间,但是他们三个对着菊苼是守口如瓶,菊苼一点都不知道的,眼下可好,月茹贪图这一时之气,把老底给掀了。
菊苼知道自己被蒙在鼓里多时,气的当场把白俊叫来对质。
白俊提着烟斗,难得发火,呛声道:“够了,她家里不太平,你这个当妈的不想着帮忙,还一个劲的给她添乱,你还嫌她不够烦是不是?”
但是白俊的战斗级数是在枪林弹雨中的,不和娘们一般见识,所以陈菊笙当场飙了高音:“你这个死老头子你敢凶我,你瞒着我做这样的事,把她的户口加到儿子的房子里,那是儿子的婚房啊….”
接下去,巴拉巴拉的数落了白俊整整一个小时,把白俊烦的径直逃出去抽烟了,到夜里吃晚饭了才回来。
而这期间月茹就只能无助的站在那里,觉得天下之大,自己竟找不到容身之处。
怕自己的母亲会做出更丢脸的事,月茹只得无奈的下楼去应付宋勐刚。
猫猫一听那话音,就知道来者是谁,当即便趁着大人们谈话谈的热火朝天不注意她,偷偷地溜了下去,尾随在月茹的身后。
果然,弄堂口宋勐刚在等着月茹,一见月茹兴奋的直搓手,道:“你来啦,我就知道你一定肯来见我。”
月茹道:“你可不可以别我到家门口来?我到底还没离婚,这样给人看见了多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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