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江毫不犹豫的说:“结婚。”
“马上结婚。”
“马上结婚也不行啊。”德辉插嘴道,“现在订酒水,发请帖,最快的速度也要半年才能搞定,到时候难道我妹大着肚子穿婚纱呀!”
方静江知道白德辉说的是事实,这也是他心头积压的最大的阴霾。
“要不然先领证。”他说,“明天就去,先把证给领了。”
“这个可以。”白俊点头同意。
白月茹也点点头。
陈菊笙则憋着嘴,她最关心的无非是聘礼,现在赶鸭子上架,还谈屁的聘礼,自然一脸的不满意,于是便死活不开口,一言不发。
“可还是不对呀…”德成抓了一下脑袋,“嘶——这个…就算证领了,你俩算合法夫妻,然后一边操办酒水一边安胎,那难道等生完了再办婚宴?到时候抱着孩子去?”
德华乐了,说:“嗳!这个主意好!以后等孩子长大了,可以问他,‘哎,你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你不是也去了么?你觉得酒水怎么样?好吃不好吃呀?’”
这样一说,气氛顿时轻松下来。
白月茹也停止了哭泣,忍着笑瞪了德华一眼。
于是兜兜转转,问题还是在孩子身上,似乎孩子要是不打掉,大家都没法活了。
这是一个人言可畏的年代,道德的批判不但可以剥夺人的尊严,更可以狙击人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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