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可是掌控陈府家业多年,又向来精明能干,独揽大权罢了的。
自家相公一介病弱之身,怎的突然争起了这些事?
她是想想都觉得心惊!
陈洛北的眉头拧起来,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,“我要做什么,你妇道人家问来做甚?管好后院,没事多去娘身边服侍,省得只让表妹一人在娘亲身边劳心劳力,传到外头去,人家还以为陈府两个媳妇都是个不孝的,竟由个表姑娘来服侍家里老太太呢。”
他这话说的不可谓不尖酸,刻薄。
听的黄氏不禁脸色一变,气的嘴唇都抖了起来,“相公,是娘亲不让我去,只留表姑娘的!”
黄氏生恼,连表妹也懒得称呼一声。
直接以姑娘称之。
陈洛北也没听出有什么不同,只是表情阴沉的看了眼黄氏,起身走人。
身后,黄氏气的拿手指着他的背影,脸儿都白了。
贴身丫头在一侧劝,“二少奶奶您别恼,二少爷只是才喝了药,心情不好。”
哪次喝药不是得来上这么一通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