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这里沉思,装傻,耳侧就听到月儿娇滴滴无限委屈的声音。
黄氏暗自翻了个白眼,暗道一声晦气!
你**怎么演你就怎么演,你说你干嘛非得把别人拽进去?
以为自己是精明的,别人都是傻子?
想起这位月儿姑娘在府里的强势,这么多年来完全是一副陈府女主人的姿态,黄氏心头就冷笑了两声,她紧紧的握了下丫头的手,给她使个眼色,自己则摆出副面色惶惶,眼神无助,惊惶失措的样子,“天呐,大嫂,老太太,老太太这是怎么了?咱们自家的寿宴呀,怎么会中毒?”
她这么一说,得,立马把别人的心思又加深几分。
是呀,陈府自家的寿宴呢。
操办的人是谁?
可不就是眼前这位梨花带雨春一枝,哭的娇娇滴滴,无限委屈的月儿表姑娘?
听说这位表姑娘可是能干的好。
把个陈府的下人把持的牢牢的,又极有人缘。
谁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下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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