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不声不响的。
连去保护太太都这么不声不响,不言不语的就凑了过去。
都怪他,害的自己误会。
身后小衙役见怪不怪的翻个白眼,跟上去。
伏秋莲站在门前,看向冬雨,“就是这里吗?”
“那位姑娘是在这里歇着的,太太。”
“走,咱们进去看看。”
伏秋莲笑着拍拍冬雨的手,示意她放心,只是还没等她抬脚呢,刘妈妈却是直接走到了她的前头。
那老母鸡护小鸡般的保护姿态,看的伏秋莲即心暖又好笑。
刘妈妈总是把她当成个孩子来看呢。
屋子里,几个小丫头哭的双眼通红,“姑娘您说说,您这又是何苦来着,不过是个知县罢了,咱们又不求他什么,您可是就要定亲的人,如今这脸却成了这样……回家后奴婢怎么和太太,老爷交待?”
“有什么不好交待的呀,你直接和父亲,母亲说就是了。”女孩子温婉的笑声响起来,语气不带半点的颓废,惊惶,丝毫不像是脸被毁的笑声让门口的伏秋莲不禁就挑了一下眉,便是刘妈妈和冬雨都忍不住怔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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