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个儿不去了,我出来的时侯有些事没处理好,等着我回去看呢。”龚大太太笑呵呵的和伏秋莲告辞,扶了丫头的手上了龚家的马车,对着伏秋莲招手。
“你赶紧进去吧,我哪里还用你送?”
回到正屋,刘妈妈几个服侍着她重新净面,梳洗,卸下头上的钗环,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鬓,换了身家常的衣裳,坐在椅子上,秋至立马捧了茶,“太太您用。”
“放那吧,家里可有什么事么?”
“别的也没什么,就是老家那头来了信儿。”刘妈妈恭敬的上前,亲自回话,“是一个小厮送过来的,听说,是老爷子有要事,要和姑爷说。”
自己这个便宜公公又有什么事要说?
不怪伏秋莲这么想。
实在是她这个公公吧,这几年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时侯,家里就是有个鸡毛蒜皮的事儿都得派个人和连清说一声,美其名曰让儿子知道家里的变化。
但实际上不过是想和连清要银子罢了。
心里这样想着,伏秋莲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,也就懒得去立马见那个小厮,只交待刘妈妈道,“好吃好喝的招待着,然后记得和姑爷说这事。”
“姑娘放心吧,老奴晓得的。”
伏秋莲便挥手让刘妈妈几个退下,自己歪在窗前的榻上小憩,身上倦的好,又有些头晕沉沉的,不过是头才靠到枕头上,不知怎的就眼皮一沉,竟是睡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