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这就好。”赵太太拿了帕子揩了揩眼圈,略一犹豫,咬唇道,“只是,这酒楼里头的事,我们当家的这段时间怕是顾不过来——”
一来吧,赵太太是和伏秋莲说一声。
人伤成了这样,肯定是不能再做什么事情的。
二来,赵太太也是想在伏秋莲这里得个准话儿,我家男人是受伤了,但也是为着酒楼的事伤的,他这段时间不能做事,肯定会有人要代替他。
那以后呢?
会不会就让人把赵东大掌柜的位子给顶了?
伏秋莲失笑,亲自给赵太太倒了杯茶,“你只管好好的照顾赵掌柜,让他好好的恢复,以后,我这里还等着他回来帮我做事分忧呢。”
这话一出来,赵太太果然就有了几分笑模样。
放下了一颗心呀。
略说了一会话,伏秋莲便起身和赵太太告辞,“我得回去客栈那边看看去,也不知道我家那小丫头闹成什么样,您放心,赵掌柜的这里有什么事我会马上赶过来。”
“那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送什么呀,赵掌柜的这两天就别移动了,过个三五天,缓缓再说。”伏秋莲交待着赵太太,最后和她分开,到了一楼,冬雨几个都在这里侯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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