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的不说,伏秋莲这些话是有一定的道理,但是,同样的,这话也是大驳常理的,谁家的女人敢说这样的话?
什么夫妻一体,什么各自**的,在这个世上,旦凡是个女人都知道一个道理,以夫为尊,在家从父,在家从夫,夫死从子,相夫教子才是本份。
再看看自家娘子?
连清心里不是没有比较过,可不知道是为什么,这样的念头在他心里总是一闪而过,然后,被他几乎是瞬间就用力的压到心底深处去。
好像这就是一个任何时侯,任何时间都不能碰触。
绝对不能去想的问题。
这么几年下来,儿女成双,他前路一片坦途。
有妻如此,还复何求?
思绪一闪而过,连清再回神,伏秋莲已经帮着小妞妞把最后一条棉袜子给缝好,马上就是深秋,伏秋莲倒是给小妞妞缝了夹棉的鞋子,可想想吧,还是缝几条棉布的袜子。
晚上或是什么时侯穿着也方便些。
还有连清,辰哥儿父子的。
虽然伏秋莲的女红是真拿不出什么样,但只要她有空,袜子还是会亲自动手的,虽然真的拿不出什么手,但这最起码是她的心意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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