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真的有原因,那是外头的事,是连清的事。
她一个人只管好自己,照顾好自己和辰哥儿就好了。
夫妻两人说着话,辰哥儿那边不知怎的就哭了起来,刘妈妈赶紧过去,哄了半天,安抚了半天哄下来,回头和伏秋莲笑着回了话,“姑娘不用担心,哥儿起夜闹腾呢。”
“辛苦妈妈。”
刘妈妈走后,连清看着夜色不早,看向半靠在榻上的伏秋莲,“睡吧,天色不早,你身子重,熬不得夜。”
伏秋莲笑笑,“好,你也早点睡。”
夜色寂寂,伏秋莲没一会就沉沉的睡过去,连清端坐在灯影下,眸光微闪,眼底却是有一抹冷意掠过,想着之前在那黑暗里听到的某些话,想着他给皇城周大人送去的信……
前任县令的惨境压在他心头。
这几年连清看着只字不提,可那件事是他心头的一座山。
时时刻刻都在压着他。
他的心里,是很想去把那座山给立即移开的。
可他除不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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