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秋莲抿了下唇,把手里的茶盅放下,轻轻的拍着儿子的头,一脸温柔的笑,“你放心,你爹爹一定会好的。”
“真的?”辰哥儿瞪大了眼,有点像不安的小兔子。
伏秋莲失笑,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一下,“你不信娘亲?”
辰哥儿重重的点头,“信。”
母子两人在一块说了会话,辰哥儿毕竟是个孩子,难过也好,伤心也好,不过就是那一眨眼的工夫,马上就好,这不没过了一会,在伏秋莲跟前又坐不住了,直接就跑去了外头的院子里。
冬雨赶紧去追,“哥儿您等等,别跑,小心摔了。”
伏秋莲在屋子里就笑,冬雨和辰哥儿倒是玩到一块去了。
屋子里连清睡醒,冬雪捧了煎好的药走进来,伏秋莲让她端进去,刘妈妈走进来,二话不说把伏秋莲和冬雪都赶了出去,“这里有我呢,冬雪你扶了太太一块出去。”
冬雪扶着伏秋莲走出去,她们两个都以为刘妈妈是怕药性伤到伏秋莲和肚子里的孩子,却不知道刘妈妈想的更多——如今姑娘这个样子自然是不能服侍连清的,都说患难见真情。
虽然她不觉得冬雪几个是别有用心,靠不住的。
可万一呢?
刘妈妈可不想拿这人性这个虚无飘渺的东西来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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