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秋莲倒是去过成家一趟,成太太还不能下床,她问过大夫,伤口虽然不致命,但却很是凶险,再稍偏那么一丁点,怕是直接就不用救了,办后事吧。
如今虽然人是救了过来,可却是大失元气。
从成太太腊黄的脸色就能看的出来,若是不能好好调养,怕是这个人以后要落下病根,甚至就此缠绵病榻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中午用过饭,伏秋莲把辰哥儿哄睡,知道连清是出去了,她好像也没什么睡意,就拿了把扇子在辰哥儿跟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,小家伙**出汗,没一会就是一身一脸的汗。
她手里的帕子就一点点的擦。
外头有脚步声响起来,伏秋莲怕吵到辰哥儿,便起身走到了外屋,伏秋莲先把手里的扇子交给一侧的冬雨,“你去里头看着哥儿,若是汗多了便拿帕子擦擦,别着了晾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
待得冬雨进去,伏秋莲才看向自门外走进来的冬雪,“看你这么急急忙忙,一脸的汗,可是出了什么事么?”
“太太,曲家,曲老太太来了。”
“啊,曲老太太?人呢,在外头么,赶紧的派人请呀。”伏秋莲打心眼里涌起几分高兴,难得的故人相见呢,天灾之前,她和曲老太太的关系挺好的,再有华哥儿这孩子也挺得她的心,如今一别三年有余,她时尝也会想,那个精致的孩子如今应该是好好的?
对华哥儿,伏秋莲心里是挺惋惜的。
好好的一个孩子呢,怎么就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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