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辰哥儿,还有肚子里头的孩子。
绝不能冒险的。
刘太太又略坐了一会,约摸申时末,便也起身,“我也回了,这段时间外头的事多靠了我家的小六,今个儿他身子有些不舒服,我回去顺便叫个大夫帮他看看。”
说起王家的那位六公子,伏秋莲笑了,“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弟弟挺不错的。”刘太太也笑,满脸的欣慰,眼底是我家有子初长成的感慨,“可不是,以前哪里能想的到他能改的这么好?”
那个时侯,她满心里盘算的也不过就是小六别整天在外头惹事生非,至于其他的,她可是早就没了念想,只觉得别让她一天到晚去收拾善后就阿弥陀佛了。
谁能想的到,自己这一场变故,却让小六瞬间成长。
刘太太笑了笑。
果然呀,磨难才是人成长最好的老师。
送走了刘太太,伏秋莲径自回到屋,知道连清还没回,也不急着用饭,辰哥儿正自己在院子里跑着玩,一身的泥土,伏秋莲也懒得说他,玩吧,反正一会要换衣裳的。
只是,才做了没一会呢,外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帘子掀起来,伏秋莲抬头,是冬雪焦急,惶恐的眉眼。
“太太,太太,不好了,成太太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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