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一下子不见人,伏秋莲又不傻。
一问起来,能不发现吗。
轰,伏秋莲觉得好像是在自己的头顶有雷当头炸开。
把她整个人都给炸的不知道东西南北。
狠狠的闭了下眼,伏秋莲真的很想让自己保持镇定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给我说一遍。”她自己以为自己很镇定,很冷静,她不能乱呀,她得保持理智找儿子呢。
可是她自己都不曾发现,她的声音是抖的。
她的手,也是抖的。
待得连清仔细的,一字不漏的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伏秋莲点点头,把身子靠在椅子上,半响没出声,足足过了有一柱香工夫,伏秋莲霍的睁开了双眼,眸底一抹犀利的精芒掠过,“按你的意思,是有人策划了这场行动?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那个下河村人的死,不就是个凭证?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,他把一直纂在手心的玉佩递给伏秋莲,“这是从那个死者手心里拿出来的。应该是凶手的。”
伏秋莲只看了一眼便晓得没用。
寻常的玉佩,满大街都是的,闭了下眼,她再次看向连清时,恢复几分清明,“那按相公你的意思,那些人,针对辰哥儿的可能性很小,他们把辰哥儿带去,是另有目的?”
虽然有些诧异自家娘子瞬间清理出这么个条理,但连清这会真心顾不得别的,点点头,“我和莫大几个商量过,对方肯定是另有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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