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,娘子慢点,我扶你。”
伏秋莲张张嘴,冲着连清翻了个白眼,终究是没出声。
晚饭用罢,一家人坐着喝茶,连清则和伏秋莲轮流问着辰哥儿学到的东西,其实他还小,老先生也没教他什么,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字,三字经之类。
再有就是伏秋莲随意教他的一些拼音罢了。
辰哥儿说错了夫妻两人也不骂他,只是慢慢的纠正他,转眼到了亥时中,伏秋莲起身招呼辰哥儿,“走,娘亲给你去洗澡,该睡觉了。”
辰哥儿耍赖,“娘亲,再玩一会嘛。一会洗。”
伏秋莲似笑非笑的盯着他,“你是想一会洗呀,还是根本就不想洗?”她有时觉得自家这个孩子真是个奇葩,不**洗澡,不**穿新衣裳,不让洗头发,谁家孩子是这样的?
你说你让他洗头发,他哭的好像有人要杀他!
至于新衣裳,冬天宁愿到外头站着挨冻。
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。
那个时侯,伏秋莲真的被气的想哭啊。
“娘,娘,我一会洗嘛,一会——”辰哥儿抱着伏秋莲的大腿撒娇,把自家娘亲的思绪拉回来,在看到自家娘亲坚定的摇头之后,小家伙转身看向连清,求助的小眼神就瞟了过去,“爹爹,爹爹,辰哥儿要玩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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