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你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呗,非得折腾什么?
齐氏心里还有一个疙瘩,那就是她一直觉得,伏秋莲开酒楼,她手里怎么就有那么多的现银,又是盘店又是请人的,这得多少钱呐?都是谁给她拿的?
这个问题刘齐氏心里不舒服——
她是伏家的儿媳妇好不?
家里的钱有什么去向,伏展强该和自己说声吧?
可现在,这个家里的父子两个都把自己当成个透明的。
还有,如今县城里头的那酒楼,说是她开的,可前前后后的跑腿,做事,还不都是公公在帮着她办?真是的,公公那么大的年纪,她怎么就不担心累到,万一有个什么的呢。
那个时侯,自己不去服侍谁都会嚼她舌头根子。
公公生了病,当儿媳妇的不去服侍?
可明明是为了大姑子的事情才生病的好不。
齐氏胡思乱想着,最后,越想越觉得头疼,只能把所有问题都抛开,旁边,采青轻手轻脚的捧了茶,“太太可是又头疼了?这是安神茶,您喝了缓缓神,奴婢再帮您揉揉,一会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,还是采青你细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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