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几人自然是不知道连清在外头站了那么一会,并且把她们之前的对话都听到了耳中,伏秋莲人靠在椅子上,手托着茶盅看似是喝茶,但实则上却是双眼紧紧的盯着辰哥儿小小的身子不放,思绪却是飘走。
她耳中,回荡的是刚才刘妈妈的那几句话——
如果情形真的越来越坏,到最后,不可收拾。她也就罢了,辰哥儿呢?如同刘妈妈所说,他还这么小啊,自己怎么能把他放在这么危险的境地?
前世自己千方百计的求一个孩子,是求而不得。
而今,上天让自己在这个时空圆了心愿。
若是因为她的决定,而让辰哥儿有所差池,她怎么能原谅自己?可让辰哥儿回去?那么远的路啊,带着个孩子,这一走肯定得大半个月!
路上可是安全的?
她揉着眉心,左右的为难——辰哥儿走,她留下?
可路上呢,平日在家里刘妈妈几个看着,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啊,若是把辰哥儿送走……这么远的路,自己不跟着,她哪里能放心?可跟着?连清这里呢?
她从来没有觉得这般的为难过。
晚上,连清照样是踩着星子回家,在外头简单的梳洗,换了身睡觉的衣裳,他悄悄的回屋,就看到正靠在窗前的美人榻上半歪着身子看却滑到了一侧。
她还盯在那里看……
很明显的就是在走神。他进屋,走到她跟前都没晓得,直到他伸手把书从她手里拿过去,伏秋莲才猛的惊醒,一急之下抬头,人竟是差点从榻上一头栽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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