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秋莲早上睁眼醒来,看到连清在那里睡的正沉,知道他昨晚肯定是回来的极晚,怕吵到自己,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心疼,那个软榻哪里睡的舒服?
她悄悄起床,愈发小心的换衣裳,生怕吵到连清,只是她一个衣裳还没换好呢,连清已经睁开了眼,“唔,娘子,你醒了?什么时辰了?”
“还早呢,才辰时中(八点正),相公要不再睡会?”
“不用,今个儿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,我这就起来。”连清起身,伏秋莲赶紧把他要穿的衣裳拿过来,帮着他穿好,理理衣领,“吃过早饭再走,你这样早出晚归的,若是再不好好吃饭,增加营养,身子会受不住的。”
连清笑了一下,“好,都依娘子的。”说着话,他似有意似无意的绕过伏秋莲的身子,避开她去碰自己的左臂,“辰哥儿还没醒吗?这小子,看来是昨个儿白天闹的太凶吧,不然哪里睡那么久?”
“可不是,不让他疯闹都不成。”伏秋莲笑着摇摇头,夫妻两人向外走,一脸无可奈何中是满满的宠溺,“他这个性子啊,也不知道是谁了性,这么小就倔的很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像极了娘子呢。”
“是吗,我有这么倔强?”伏秋莲咪了下眼,她有吗?
连清微微一笑,没出声——
以前的娘子,那般嚣张霸道,张扬娇纵。
小小的辰哥儿霸道起来岂不是像个十成十的?
不过,这话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说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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