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在除了家事之外的地方,能帮他。
哪怕是一丁点。
这么一想,伏秋莲哪里还用再考虑?直接进屋找了笔墨纸砚,自己磨好了墨,就着纸上写了两行字,把墨迹吹干,她笑了笑,脚步从容的走出来,招手唤来冬雨,“去看看前头老爷可在,若是在,把这个送给老爷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
看着冬雨走出去,伏秋莲笑了笑,低头忙活起自己的事情来,如同上次她搅尽脑汁,想到的也不过是那么两句话,虽然也没帮上什么忙,但是,伏秋莲却觉得坦然。
因为她用心了。
如今亦如是,不管能不能起到作用,她尽心了。
不是吗?
前头,堂下两妇人呜呜的哭,磕头如捣蒜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小小的孩子就放在她们中间,一岁左右,才想会跑不会跑的样子,索性就在地下爬。
不时的拽拽这个的衣角,挠挠那个的裙摆。
甚至小家伙胆大包天,竟然跑到两侧站立的衙役处,仰了小脑袋,张了只长了两三颗牙齿的小嘴去啃衙差手里的长棍!堂上坐着的连清本来心情甚是纠结,看到这一幕不禁也眨了下眼,眸光微闪,再次把视线落在仍在啼哭不止的两名妇人身上,连清眉头微皱,正欲出声,就看到一侧师爷悄悄的递上来一个纸条,他以为是有什么事,“师爷?”
“您看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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