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两人又说了会子话,连清便把话题转到了上午的成同知家,他轻轻的握着伏秋莲的手,语气尽量试着平静,“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就别去,而且,那位成同知估计是对我有些误会,所以,你若是过去,我怕那位成太太——我还听说,那位成太太是极厉害的,我怕娘子你吃亏——”
这样的话在连清看来已经是极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可是素来以君子自持。
如何能在背后如那些街上妇人般论人长短,搬弄口舌?
可他又怕自家娘子不晓得这里头的事,只匆忙以两句话代过,笑道,“你也无需怕什么,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好。若是谁家来了贴子,你想出去转转时便去走走,不想去直接不去就好,你家相公我可不是靠着娘子打交道才坐上的这个县令。”
“我家相公最能干,我知道啦。”
夜色一点点深了下去,夫妻两人一笑,阂上了眼。
翌日早上,一家人围在一起用过早饭,连清正陪着伏老爷说话呢,外头响起莫大的声音,“大人,外面有人递了状子,请老爷您过目。”
“你先退下,把人请进衙内,我这就去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伏秋莲赶紧也随着起身,在屋子里帮着连清换了身县令的官袍,帮着他理理官帽,伏秋莲看着在自己跟前手脚都有些拘谨,耳根处微微犯红的连清,菀而一笑,“相公这样穿,很好看呢,嗯,我喜欢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几乎让连清夺路而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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