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疼——
看着陈大壮忍不住倒抽口气,整张脸都疼的扭曲,狰狞起来,饶是谷大夫这一把年纪都忍不住撮了下牙花子。
能不疼吗?
他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疼的慌。
那丫头,就真的能下这么狠的手。
“谷叔,赶紧,上夹板。”打断的瞬间,伏秋莲已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,把古代她能想到的,所有能利用的东西都充分利用起来,帮着陈大壮把骨头重新矫正,而后,接稳,抬头看到本该上夹板的谷大夫正在走神,她有些气,哪里还顾得了客气和恭敬,一声低喝,“谷叔。”
“啊,马上。”
虽然说对于上夹板这个说法很是新鲜,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治疗法子,可谷大夫毕竟是外科出身,整个过程中是做的一丝不苟——
涂药止伤,清理,再敷自家的药膏,最后,是包扎药口,最后的一步才是上夹板,他尽量按着伏秋莲的吩咐,动作放轻,可还是被伏秋莲皱着眉头两次打断,“不成,太松,紧点。”
“还是不行,再紧点,松了没效果。当然,也不能太紧,会不利骨头正常愈合——”
谷大夫气的想拂袖而去!
自己可是这镇上最有名的大夫,哪家请他过去不是客客气气的,这丫头倒好,不但把自己当成下手来看待,还哟三喝四的……可这个时侯真的甩手走人,谷大夫终究是做不到的。
最终,把夹板上好,伏秋莲拿了早就裁好的宽棉布绑个结,把陈大壮的腿吊起来,很是正色的看向他,“不许乱动,不能下床,不能把腿放下来,不然,你刚才那苦可就白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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