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扶了一把晕倒的丫头罢了。
咦,等等,她猛的抬眸看向连清,“你扶的那个丫头长什么样,叫什么名字知道吗?”
“长什么样没看啊,不过,不过她好像说她叫什么清的,为夫也没记住。”顿了下,一抬头连清就撞入自家娘子挟着风雨雷电暴怒之威的眸子,连清赶紧加一句,“为夫真的没看,也没问,是,是她自己说的,我就听到了那么两个字,娘子你要是生气,下次,下次为夫就堵住耳朵,不听她们的话就是。”
伏秋莲便失笑,“我没生气,你帮了生病的人一把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难道我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么?”哪怕心里再计较,嘴里也不能承认啊。夫妻两人是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连清坚决的点头,“娘子自然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相公你还为难什么?真是的,原来,我在相公眼里就是那么一个小心眼的人啊,哎,为妻我真真是伤心呢。”
伏秋莲作势抬袖,去揩眼圈。
没了之前心里的计较,伏秋莲也起了几分和连清玩闹的心思,无疑,她这会是高兴的,还带着几分的欣慰——
刘妈妈肯定看到了这事。
而且,以着刘妈妈的历,怕是在心里起了疑,所以才快速把陈婆子一行打发走,甚至特意叮嘱连清不要和自己说这事。
刘妈妈自然是好意,她怕自己听了生气。
甚至和连清夫妻两人闹起来。
说不得最后倒真的要趁了某些人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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