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奴婢是觉得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,周掌柜,周掌柜是迫不得己才——太太您把他辞了就好,千万别告官啊。”
“哦,那你说说看,他是怎么个迫不得己法?”伏秋莲悠悠的喝了口茶,似笑非笑的看着冬雨,“你若是说个理由,我就不告他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你家太太我何时骗过你们?”
您总是骗我的,冬雨丫头在心里腹诽两下,当然,也只是腹诽,她可没那个胆子说出来,不过那咕噜噜转的眼神却是瞬间出卖了她的心思。
被伏秋莲一巴掌在脑袋上拍了一记,“在心里骂我了是不是?好大的胆子,不想活了吧?”
“姑娘您又欺负奴婢。”
“赶紧说正事。”
“啊,再拍真的要傻了。”冬雨赶紧侧开身子避开自家主子的魔掌,皱了小眉头想了想方开口道,“奴婢前个儿去街上买绣线,好巧不巧的听到人议论,说周掌柜家的儿子被人打断了腿,孙子被马车撞了呢,都是前些天的事,奴婢便觉得,肯定是因为这个,周掌柜的要用钱救人,所以才——太太您就放过他这一回吧。”
“你这丫头倒是心软。”伏秋莲才想说什么,门口帘子掀起来,刘妈妈好气又好笑的走进来,伸手又是一巴掌,“他做了那样的事,还指望着姑娘饶他?你还敢在这里求情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“啊,刘妈妈,刘妈妈疼啊。”
“你还知道疼啊,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。”刘妈妈瞪了眼冬雨,看到她缩了身子吐吐舌,躲开了一边,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一跺脚,“是周掌柜的自己不争气,他有什么事不会和老爷,和姑娘说么,他跟了老爷那么些年,难道老爷还能不管他,可你看看他,他都做了些什么,不告而取谓之贼,这是偷啊,你还在这里求姑娘放过他,真真是岂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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